風暴中的一葉

《風聲鶴唳》（A Leaf in the Storm, a Novel of War-Swept China）是林語堂以英文創作的小說，於1941年由約翰·戴公司出版。故事背景設定在日本佔領下的北平（北京），該小說描述了1941年美國參戰前，中日戰爭期間的歲月。本書是林語堂《京華煙雲》的續作。

情節

故事於1937年，中日戰爭前夕的北平（舊稱Peking）拉開序幕，當時中國正激烈辯論著最佳對策。富商姚破啞雖家境優渥卻愛國，而老彭則是一位憤世嫉俗但積極支持游擊隊抗戰的禪宗佛教徒，兩人正在一同晚宴，「愁飲」。他們為蔣介石的撤退與軍事失策感到悲哀，但仍視其為英雄。他們無奈接受蔣介石的戰略，即消耗日軍，迫使他們殘酷對待並疏遠中國人民。[5, 13]

儘管破啞已婚，他卻迷上了背景神秘的年輕女子莫琳，她因被懷疑為日本通敵者而被迫離開上海。老彭利用他的游擊隊人脈將她送出北平。他們觀看一場為男女學生舉辦的政治培訓課，這些學生「彷彿在人類文明不曾存在過的情況下重新開始生活——除了他們的手電筒和鋼筆……他們尋求的是人類精神的自由，而他們找到了。」他們的指導員彭同志與共產黨的八路軍合作。莫琳和老彭前往武漢，當時的戰時政府在那裡設立了臨時首都，並目睹了日本的暴行與中國的英勇抵抗。

林語堂以激昂的筆觸描寫了「史上最偉大的人民遷徙」的場景，[215] 並對日本的野蠻行徑發出猛烈抨擊： ：「自文明初始，人類便在戰爭中相互廝殺……但直到如今，當上帝創造了人，才有人的眼睛見到嘻笑的士兵將嬰兒抛向空中，並在其墜落時熟練地用鋒利的刺刀尖接住，還稱之為遊戲……這些事正常人做不出來……連大猩猩也做不出來。」[215]

老彭在莫琳的幫助下，為無家可歸、生病和被遺棄的人們提供食物與庇護所： ：「就這樣，一群飽受創傷的靈魂因戰爭的偶然被拋到了一起……有些人身體有病，有些人靈魂有病。是食物的需求將這群奇特的人聚集起來，而除了某些使他們能與彼此和睦相處的共同人類尊嚴外，再無其他聯繫。」[236]

評價

本書被《遠東季刊》選為「1941年出版的傑出遠東相關書籍」之一。

1980年，文學評論家兼翻譯家霍克思（David Hawkes）評論《風聲鶴唳》時說，它「絕不是一本壞小說」，但「在我看來，它不如《圍城》（錢鍾書著）——不僅因為它缺乏同樣深刻的智慧，也因為在《風聲鶴唳》中，林語堂備受吹捧的幽默感似乎難得地消失了。」霍克思接著說，小說的某些部分「今日重讀就像戰時宣傳」，他將此缺點歸因於小說「大部分背景取材自報紙，而報紙著重於重大的恐怖事件，卻對構成戰爭日常現實的無聊與無數瑣碎困苦著墨甚少。」

出版商以10英鎊的價格售出了該書的希伯來語翻譯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