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和平大會
1867年,法國和平主義者查爾斯·雷蒙尼爾(1806–1891)在日內瓦召開了和平大會,該組織被稱為國際和平與自由聯盟。正是在這次會議上,最終決定廢除聖座的主權與國際關係,庇護九世將此歸咎於秘密會社。
加里波底
根據賈斯珀·雷德利的說法,在1867年的日內瓦大會上,加里波底稱「那個被稱為教宗制度的瘟疫機構」,並提議給予「這頭怪物最後一擊」。這反映了1849年和1860年與教宗庇護九世鬥爭所產生的怨恨,並與加里波底在這些事件發生前,於1847年從蒙特維多寫給教宗的信件形成鮮明對比。
義大利的統治者入住了奎里納爾宮,並沒收了羅馬及義大利其他地區的教會財產,但他們沒有足夠的政治支持來奪取梵蒂岡。甚至在羅馬淪陷之前,義大利共和主義者就已試圖廢除教宗制度,朱塞佩·加里波底為此在1867年的日內瓦大會上尋求國際支持,他在會上提議:「教宗制度是所有秘密會社中最有害的一個,應予廢除。」
後續與政治影響
:「如果這雙習慣於戰鬥的手能為聖座所接納,我們將滿懷感激地將其奉獻於為這位對教會與祖國貢獻卓著之人服務。我們以及我們所代表的同伴們將會感到無比喜悅,若我們能獲准為捍衛庇護九世的救贖大業而拋灑熱血」(1847年10月12日)。
與先前拿破崙入侵義大利時,教宗庇護六世死於法國囚禁中、庇護七世被囚禁六年不同,義大利國家與教宗制度之間的緊張關係持續了59年。在此期間,教宗們拒絕離開梵蒂岡,以免因將自身置於義大利官員的保護之下,而默認了該國對羅馬及其周邊地區的權威。儘管一些義大利革命者認為,沒有了教宗國的存續,教宗制度將會消失,但教宗們在擺脫了世俗事務的煩擾後,於其「囚禁」歲月中的地位反而日益提升。
後續會議
普法戰爭(1870–71)後,該組織於1873年在布魯塞爾重新召開會議,大衛·達德利·菲爾德的《國際法規提案》成為了討論的基礎。在西半球,第一屆泛美會議於1889至90年召開,該會議對推動北美、中美及南美各國間商業、社會、經濟、軍事與政治合作的泛美主義運動產生了深遠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