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克麥菲格

在泰瑞·普萊契筆下「碟形世界」系列小說的虛構世界中，拿克麥克菲格爾（Nac Mac Feegle，有時亦稱皮克精、自由小人、小小人或「身份不明，據信持有武器的一或多名人士」）是一種妖精。他們出現於《戳破喉嚨》、《自由小人》、《天空滿是帽子》、《冬鐵匠》、《午夜盛裝》、《闇黑殺機》與《牧羊人的皇冠》等小說中。他們身高六吋，被視為偶爾有用的盜賊與害蟲。

所有拿克麥克菲格爾都長著紅髮，皮膚上刺滿了（藍色）菘藍染料的紋身。他們的紋身標示著所屬的氏族。他們沒有翅膀。根據普萊契的說法，「他們說的語言是蓋爾語、古蘇格蘭語、格拉斯哥方言和胡言亂語的混合體。」他們既強壯，恢復力又強。

男性成員吵鬧粗野，終日飲酒、鬥毆、偷竊。他們也非常迷信。

歷史

在《碟形世界的藝術》一書中，普萊契指出，化名為「BB」的丹尼斯·沃金斯-皮奇福德所著的《灰色小人》與《順著明亮的溪流而下》兩本書可能是其靈感來源，書中描寫了能與生物交談的妖精，但「他們身上沒有那種叮叮噹噹的感覺；他們活在一個充滿危險的世界裡」。《衛報》指出，「拿克麥克菲格爾以極佳的喜劇效果體現了蘇格蘭人的刻板印象」。拿克麥克菲格爾常被與皮克精（pixies）混淆，因為他們自稱為「Pictsies」（皮克精）。

根據他們自己的歷史，拿克麥克菲格爾反抗妖精女王（或可能是「某位」女王）的邪惡統治，因此被逐出仙境。而根據其他所有人（包括拿克麥克菲格爾自己忘記上述故事時）的說法，他們是因為在下午兩點就打架鬧事和酩酊大醉而被趕出來的。

拿克麥克菲格爾天生擁有穿越次元的能力，他們稱之為「鴉步」。他們能以此進入的世界似乎沒有限制，包括只存在於個人想像中的世界（不過他們不能用鴉步在同一個世界內旅行——為此，我們被告知，他們有「腳腳」）。雖然他們並非只居住在碟形世界的位面，但這裡卻是他們最常被目擊的地方。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他們受害者最集中的地方。正如白堊丘幫派的大老爺羅伯·安尼巴迪驕傲地宣稱：「我們已經在各種世界裡搶劫奔波很久啦。」拿克麥克D克菲格爾以能進出任何地方為傲（儘管要離開酒館似乎有點困難）。在《天空滿是帽子》中，他們聲稱「鴉步」的訣竅「全在腳踝，你懂吧」。那些實際目睹過「鴉步」的人回報說，麥克菲格爾只是將一條腿直直地伸到身前，扭動一下腳，然後就突然消失了。

山區流傳著許多關於拿克麥克菲格爾的傳說。其中一個類似於韋蘭鐵匠鋪的傳說，說如果你在某個菲格爾石塚旁留下一枚六便士硬幣和一匹未釘蹄的馬過夜，那麼到了早上，硬幣會不見，而你也再也見不到你的馬了。另一個傳說則說，如果你留一碟牛奶給皮克精，他們會闖進你家，把你酒櫃裡的東西全拿走。

儘管菲格爾通常奉行不與大塊頭（人類）接觸的政策，但他們有時也會受僱提供服務。安卡·摩波城守衛隊的巴吉·史懷爾警官所養的一隻禿鷹莫拉格，就是菲格爾們訓練的，代價是好幾箱烈酒。

在極少數能嚇到奧格夫人的貓葛力寶的事物中，他們是其中之一。

社會結構

拿克麥克菲格爾擁有類似蜜蜂、白蟻和其他社會性昆蟲的真社會性文化。氏族由數百個兄弟和一位母親組成，這位母親被稱為凱爾妲。當一個氏族的凱爾妲去世後，會從另一個氏族引進新的凱爾妲。新來的凱爾妲會從她所加入的氏族中挑選丈夫，即大老爺，並很快開始她畢生的任務——繁衍下一代，一次通常能生下多達一百個菲格爾寶寶。

根據凱爾妲擔任此職位的時間長短，部落的大多數成員要嘛是她的小叔（即前任凱爾妲的兒子），要嘛是她的兒子。女兒非常罕見，成年後會離開去成為另一個部落的凱爾妲，並帶走一些兄弟，其中可能包括一位岡納格（見下文）。年輕的凱爾妲身材苗條，但年長的凱爾妲幾乎是球形的。她們也喜歡偶爾來一小口特製綿羊擦劑（此藥劑絕不可給羊使用）。

基本上，凱爾妲的角色是負責思考。大老爺負責指揮他的菲格爾同胞並試圖維持一些秩序的表象，但實際上，凱爾妲決定要做什麼，而大老爺則負責制定（對菲格爾的計畫而言）精細的細節——雖然至今為止出現的大老爺中，沒有一個會在進行嚴肅的遠征時不帶上氏族的岡納格（他們往往比其他男性菲格爾聰明得多，並且擁有豐富的傳說、故事和想法可供借鑒）。

男性菲格爾極度害怕失去他們的凱爾妲，因為那樣就沒人「來照顧我們了」。為了幫助她，她在離開原生氏族前，會得到一瓶從她母親的皮製大鍋中取出的水——這瓶水裡當然也含有她母親大鍋裡的水，以此類推。理論上（而在碟形世界，這類理論往往會成真，即使它們實際上並不正確，這要歸功於故事因果律），這瓶水含有自史前時代以來所有拿克麥克菲格爾凱爾妲大鍋裡的水。

透過將少量這種水混入自己的大鍋中並飲用，凱爾妲可以與那些已逝前人的記憶連結——更神秘的是，也能與尚未到來的後人連結。（可與《沙丘》宇宙中的聖母相比。）

氏族的男性對此毫不質疑，他們接受凱爾妲的職責充滿了他們不該理解的秘密事。他們是戰士、獵人和覓食者；拿克麥克菲格爾的覓食方式是拿走任何沒被釘死的東西（如果被釘死了，他們會把它撬開，連釘子一起拿走），甚至包括相當大的牛隻，只要能聚集足夠的覓食者來抬。如果你看到一隻羊離地六吋並迅速後退，那肯定是四個菲格爾幹的好事。正如奧格夫人所證實的：「四個；一蹄一個，我親眼看過。你看一頭牛在田裡站得好好的，管牠自己的事，下一分鐘草地就沙沙作響。某個小混蛋喊聲『嘿咻、嘿咻、嘿咻！』那可憐的傢伙就咻地過去了，腿都沒動；有時候還是倒退著走。他們比蟑螂還強壯。你要是踩到一個皮克精，最好穿著厚底鞋。」

戰鬥同樣是氏族的集體行動。當遇到比自己大得多的敵人時（這幾乎是拿克麥克菲格爾挑釁的任何對象），氏族會像金字塔一樣堆疊起來，直到最上面的一個高到足以拳擊敵人，或者最好是用頭撞他們。一旦敵人倒地，整個氏族就會一擁而上，像一個統一的力量攻擊敵人。正如《碟形世界民俗誌》所述，「一旦他們倒下，除了猛踹之外，一切都結束了。」

氏族岡納格

每個氏族的戰士中都有一位岡納格；一位吟遊詩人或戰爭詩人，其工作是創作可怕的詩歌，在戰鬥中吟誦以挫敗敵人士氣（參見威廉·麥戈納格爾）。一位訓練有素的岡納格甚至能讓敵人的耳朵爆炸，並配備有「鼠皮風笛」（用鼠皮製成的風笛，通常還連著耳朵）。在《天空滿是帽子》中，岡納格好小好小比利·大下巴吹奏鼠皮風笛的悲傷程度，甚至能讓外面下起雨來。岡納格通常比大多數其他男性菲格爾更聰明、更沉著，並經常擔任大老爺的顧問。他們有些會在氏族間旅行，確保古老的歌曲和故事仍然被記住，並分享新的故事。

文化與信仰

儘管有犯罪傾向，拿克麥克菲格爾確實擁有榮譽感。他們認為與弱者戰鬥毫無樂趣。他們可能會從擁有五十頭牛的牧人那裡偷走一頭牛；然而，他們不會偷走老婦人唯一的一頭豬，或老先生唯一的一副假牙。他們聲稱，正是因為在何時停止偷竊的問題上意見分歧，才導致他們被妖精女王流放。根據慣例，拿克麥克菲格爾絕不偷竊真正貧窮的人。

書中出現過的拿克麥克菲格爾氏族有：在《戳破喉嚨》中定居於藍客的長湖氏族（但直到《天空滿是帽子》才被命名），以及在蒂芬妮·艾金系列書籍中出現的白堊丘氏族。在他們的新凱爾妲珍妮從長湖到來之前，白堊丘氏族有個迷信，認為任何寫下來的東西都可能在法庭上被用作對你不利的證據，他們每個人都攜帶著在律師面前會發出藍光的劍。長湖氏族對書寫和律師也有類似的迷信，但他們相信有可能在法律遊戲中擊敗律師，並以其「非常複雜的文件」而聞名。

拿克麥克菲格爾氏族傾向於佔據古老的墓塚。他們盡可能避免與人類接觸，因為他們擔心這會導致民俗學家和考古學家侵犯他們的隱私並寫下東西。由於他們的移動速度大約是人類的十倍，當他們不想被看見時，很容易就能做到。

男性拿克麥克菲格爾對待女巫的態度是一種夾雜著恐懼與尊敬的緊張混合體。所有女巫，不論年齡，都被稱為「巫婆」。像魏斯麥蠟女士這樣非常重要的女巫，則被承認為「巫婆中的巫婆」。菲格爾們似乎對女巫有足夠的了解，能夠辨識並尊敬一位好女巫，正如他們接受他們的凱爾妲知道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一樣，他們也願意相信「巫婆之道」有其自身的秘密。他們滑稽地害怕那些了解他們的女巫，尤其對「雙臂交叉」、「嘴唇緊抿」和「腳尖輕點」，以及隨之而來的「一番解釋」懷有極大的恐懼。一位女巫用他們的方言斥責他們時，幾乎讓他們陷入恐慌，他們稱之為「聽懂他們說的話」。

拿克麥克菲格爾戰士在戰鬥中的無畏源於他們的宗教信仰，即他們不會被殺死，因為他們已經死了；他們相信自己身處來世，任何被殺死的菲格爾只是轉世回到他們曾經生活過的世界。他們推斷，碟形世界有陽光、花朵、鳥兒、樹木、可以偷的東西和可以打的人，一定是什麼天堂，因為「這麼好的世界不可能隨便對任何人開放」。他們認為這是一種瓦爾哈拉，是勇敢的戰士死後去的地方。所以，他們推斷，他們已經在別處活過一次，然後死了，並被允許來到碟形世界，因為他們一直表現得很好。

因此，根據《自由小人》的說法，他們不為在碟形世界戰死的麥克菲格爾哀悼：「噢，他們回到活人的土地去了。那裡沒這裡好，但他們會過得不錯，不久就會回來。沒啥好傷心的。」事實上，菲格爾對陣亡家人的任何悲傷，從來不是關於他們實際的死亡，而是關於在他重返活人之地前，沒能和他們共度更多時光。

儘管他們攜帶的劍幾乎和他們自己一樣大（鑑於麥克菲格爾已有記載的力量壯舉，這並不奇怪），他們偏好的武器是靴子和頭；這導致大多數菲格爾的鼻子都是斷的。

語言

拿克麥克菲格爾的語言是摩波語（英語）、格拉斯哥方言（「我的天！我們怎麼辦，你這傻瓜」）、以及愛爾蘭和蘇格蘭蓋爾語元素的混合體，例如Tir-far-thóinn和geas（蓋斯）。《自由小人》中的凱爾妲表示「在我們的語言裡，你就是Tir-far-thóinn」（Tír na nÓg的別稱），這暗示他們私下裡的語言可能更接近愛爾蘭或蘇格蘭蓋爾語。這一點在《冬鐵匠》中也有暗示，書中「奧格夫人的地方」被寫成Tir Nani Ogg，展現了蓋爾語式的「中心語前置」複合詞結構。他們偶爾也會用「Yan Tan Tethera」數數法。

在《戳破喉嚨》中，他們的語言幾乎無法辨識，必須由奧格夫人翻譯；然而，當他們遇到蒂芬妮·艾金時，他們的語言對「大塊頭」來說已經比較容易理解了。實際上，由於以拿克麥克菲格爾為主角的書籍目標讀者是青少年，「童書較簡單的語言解釋了為何拿克麥克菲格爾的語言在蒂芬妮·艾金系列書籍中更具可讀性」。

拿克麥克菲格爾的名字通常是人類的名字，通常是縮寫並帶有某种修飾詞（羅伯·安尼巴迪、傻瓜威利、大個子艾姬、小不點賈克），不過他們對繼承和重複著名名字的尊重稍微限制了他們的選擇（沒「中等個子賈克」大但比「小不點賈克」還大的賈克）。

知名的菲格爾

• 大個子艾姬：在《戳破喉嚨》中長湖氏族的凱爾妲。
• 羅伯·安尼巴迪：白堊丘氏族的大老爺。與珍妮結婚。在妻子的堅持下面對了自己最大的恐懼並學會了閱讀（勉強算是），並決心要讓兒子們比他更擅長閱讀。曾用頭撞擊死神，讓死神很惱火（死神把羅伯從他的兜帽裡拎出來問蒂芬妮？）。
• 珍妮：白堊丘氏族現任的凱爾妲，原屬長湖氏族。與羅伯·安尼巴迪結婚。對蒂芬妮·艾金的感情很複雜。
• 費恩：白堊丘氏族脾氣暴躁的唯一女性。現為另一氏族的凱爾妲。
• 傻瓜威利：不太聰明，但仍是個好菲格爾和偷竊冠軍。一生中只說過一次正確的話，在此之前在許多場合都說錯話。與起司賀拉斯關係親密，將其收為寵物。
• 大個子顏：白堊丘氏族的強大戰士，身高7吋，明顯高於大多數其他菲格爾。也比其他人更多疑。懷疑每一個人。名字可能參考自比利·康諾利。在《碟形世界的藝術》中，封面畫家保羅·奇德比承認康諾利是顏形象的靈感來源。
• 好小好小比利·大下巴：他和珍妮一起從長湖氏族來到白堊丘氏族，是新的岡納格。他明顯比許多其他菲格爾小，部分原因是他還年輕，部分原因是他本來就矮。在《天空滿是帽子》中，當萊佛女士評論他有多矮時，他回答說：「只有從我的身高來看才矮，女士。」
• 漢米許：一個騎在名為莫拉格的禿鷹背上飛行的菲格爾，用蒂芬妮·艾金的一條內褲當降落傘。
• 岡納格威廉：在《自由小人》中退休前的岡納格。
• 沒「中等個子賈克」大但比「小不點賈克」還大的賈克：白堊丘氏族的見習岡納格，後來跟隨費恩去了她的新氏族。
• 危險小不點史派克：一個年輕且缺乏經驗的菲格爾，在《冬鐵匠》中首次前往冥界。
• 小瘋子亞瑟：首次出現於《化泥為足》，在那裡他成為了一名守衛。最初被描述為地侏，但在《午夜盛裝》中揭示他是一個菲格爾，被地侏們撫養長大。他被麻雀鷹抓走後被地侏發現，地侏們很高興讓他留下來，「畢竟他能咬死狐狸什麼的」。
• 起司賀拉斯：一塊由蒂芬妮製作的、會走路的大塊藍客藍起司。他本身就是個技藝高超的盜賊和麻煩製造者。賀拉斯在《冬鐵匠》中成為白堊丘氏族的成員，現在佩戴著他們的格紋呢。有一次，他試圖和菲格爾們一起唱《Row, Row, Row Your Boat》，但作為一塊起司，他只能唱出「姆喃姆喃姆喃」。
• 蟾蜍：一隻會說話、有智慧的蟾蜍，曾是女巫的魔寵和前律師（他接了一樁控告一位特別不留情的仙女教母的案子後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他已在氏族的墓塚中定居，提供法律和其他文明事務的建議，以換取庇護所、蒼蠅和甲蟲。

地侏

除了拿克麥克菲格爾，碟形世界還居住著一系列被稱為地侏的小生物。他們的身高從六吋到兩呎不等，普萊契說，他們或多或少可以與菲格爾互換。地侏是住在地下的皮克精，而皮克精是正在打架的地侏。儘管如此，對於像巴吉·史懷爾這樣更普遍的地侏是否應被視為同一種族，仍存在一些模糊之處。地侏和拿克麥克菲格爾有許多共同的特徵，例如巨大的力量、好鬥的個性和使用馴化的鳥類作為瞭望員。然而，小瘋子亞瑟也形容他們「數百年來都在製作和修理鞋子」，類似於一些童話故事。在《碟形世界指南》中，普萊契將安卡·摩波的地侏小瘋子亞瑟描述為一個城市化的拿克麥克菲格爾（不過，後來揭示他是一個菲格爾（見上文）），而保羅·奇德比在《碟形世界的藝術》中對巴吉·史懷爾的插畫，與《自由小人》封面上的皮克精難以區分。然而，至今還沒有地侏展現出拿克麥克菲格爾的妖精能力，如鴉步（進入夢境和平行次元的能力），或他們蜂群般的社會結構。

靈思風和雙花在《奇光》中遇到了一個地侏。雙花很失望，認為他應該穿著鮮豔的衣服，而且「更……快樂一點」。靈思風解釋說：「他身高六吋，住在蘑菇裡，他當然是個該死的地侏。」

地侏能夠以捕鼠為生，過上不錯的生活，因為他們不僅能追趕老鼠進入人類無法進入的空間，還能用一隻老鼠做出好幾頓美餐，甚至溫暖的衣服。地侏的身高雖然矮小，但力量卻出奇地大，被描述為「一個人的力量被壓縮進一個六吋高的身體裡」。

地侏也在短篇故事《殘酷劇場》中出現，故事中一個兒童表演者強迫他們表演潘趣與茱蒂秀。這個故事也揭示了地侏狗和地侏鱷魚的存在。

迴響

拿克麥克菲格爾引發了許多評論。艾琳·唐納森在《青少年文學中的哥德式童話：從格林到蓋曼的故事論文集》中寫道，普萊契「透過菲格爾諷刺了我們對妖精的期望（翅膀、花朵和『叮噹感』），他們詛咒、喝酒、打架、偷竊、製造混亂，並被所有人畏懼」。勞倫斯·瓦特-埃文斯指出，人們的「第一印象是他們是藍色小精靈和足球流氓的混合體」。史蒂芬·布里格斯對拿克麥克菲格爾的有聲書演繹被認為是他作品的一大亮點。

參見

• Aos Sí（蓋爾傳說中的精靈）
• Leprechaun（愛爾蘭小妖精）
• Tuatha Dé Danann（達努神族）

外部連結

• L-space.org 上關於《自由小人》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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