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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靈附身，或稱兩界之間》（俄語：《Меж двух миров [Дибук]》；意第緒語：《צווישן צוויי וועלטן - דער דיבוק》）是一部由S·安斯基在1913年至1916年間創作的劇本。它最初以俄語寫成，後由安斯基本人翻譯成意第緒語。《惡靈附身》的全球首演即是意第緒語版本，由維爾納劇團於1920年在華沙演出。希伯來語版本由哈伊姆·納曼·比亞利克編譯，並於1922年在莫斯科的哈比瑪劇院上演。

該劇描繪了一名年輕女子被其已故摯愛的惡靈—在猶太民間傳說中被稱為「迪布克」（dybbuk）—附身的故事。此劇後來成為希伯來語和意第緒語戲劇的經典之作，並被進一步翻譯至世界各地演出。

==角色==
* 利亞（Leah），桑德之女，一位已屆婚齡但其父卻不斷拒絕求婚者的少女
* 哈南（Khanan），一名貧窮的猶太經學院學生，迷戀利亞，據傳他研習禁忌的卡巴拉秘術
* 桑德（Sender），亨雅之子，居住在布里尼茲的富商，利亞的父親
* 信使（The Messenger），一位陰險的無名旅人
* 拉比·阿茲利爾（Rabbi Azriel），哈達薩之子，一位居住在附近米羅波爾的德高望重的哈西迪派查迪克（聖者），據說能施行奇蹟
* 尼桑（Nisan），卡琳娜之子，一位認識阿茲利爾的學者
* 拉比·參孫（Rabbi Samson），米羅波爾的首席拉比（Mara d'atra）
* 米迦勒（Michael），阿茲利爾的僕人
* 邁耶（Meyer），布里尼茲猶太教堂的司事
* 吉特爾（Gittel）與貝絲雅（Besya），利亞的朋友
* 弗麗達（Frieda），利亞的老奶媽
* 門納什（Menashe），利亞的新未婚夫
* 納赫曼（Nakhman），門納什的父親
* 亞設（Asher）與哈諾赫（Hanoch），猶太經學院學生，哈南的朋友
* 兩位宗教法官（Dayannim），與參孫一同主審的法官
* 三個游手好閒者，在自修室中消磨時間的人
* 阿茲利爾的哈西迪派追隨者、窮人、群眾

== 劇情概要 ==

===第一幕===
故事背景設定在猶太人定居區沃里尼亞的米羅波爾附近，一個名為布里尼茲的猶太小鎮（shtetl）。劇中未提及具體年份，但發生於被尊稱為「永垂不朽」的巴爾·謝姆·托夫於1882年逝世之後。

三個游手好閒者在猶太教堂裡閒逛，講述著著名的哈西迪派查迪克們及其駕馭卡巴拉力量的故事。一名陰險的陌生人—信使—加入了他們，並對此主題展現出不可思議的了解。哈南，一位夢幻般消瘦的學生，也加入了他們。一見到他，那三人便八卦起他研習秘密學識的傳聞。他們談論起富商桑德的女兒利亞，她父親總是不斷對求婚者提出新要求，直到他們絕望放棄。顯然深愛著利亞的哈南，在聽到其中一人說又一門親事告吹時，不禁欣喜。這時，桑德本人走了進來，宣布他雖然曾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敲定了婚事。鎮民們紛紛向他道賀。哈南大受打擊，喃喃自語說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但隨後他恍然大悟，變得欣喜若狂。他倒在了地上。鎮民們正忙著與桑德交談，最終才注意到哈南並試圖喚醒他。他們發現他已經死了，手中緊握著《拉結爾之書》。

===第二幕===
幾個月後，利亞的婚禮日到來。按照習俗，在儀式前為窮人舉行了一場簡樸的宴席，這位少女與乞丐們共舞。她和奶媽討論著早逝者的靈魂命運，提到了哈南，利亞說他曾出現在她的夢中。她們前往布里尼茲中心的聖墓，那裡安葬著一對在1648年「邪惡的赫梅爾」突襲該地區時，在婚禮華蓋下被殺害的新郎新娘。她鄭重地邀請她母親和祖父母的靈魂來參加她的慶典。她的未婚夫門納什與其父親一同抵達。在儀式上，他走上前去準備揭開利亞的面紗。她卻把他推開，用一個男人的聲音尖叫。站在一旁的信使宣布，她被一個迪布克附身了。

===第三幕===
在米羅波爾的查迪克阿茲利爾家中，僕人進來通報桑德被附身的女兒已經到達。阿茲利爾向他的助手傾訴自己年老體衰，但助手以他父親和祖父—兩位著名的奇蹟施行者—的故事來鼓勵他。他召見利亞，並要求靈體離開她的身體。迪布克拒絕了。阿茲利爾認出他是哈南，於是召集拉比法庭對其施以絕罰。拉比·參孫到來，並敘述說已故的學者尼桑的靈魂在夢中找他，尼桑認識這位查迪克。他說哈南是他的兒子，他要向法庭控告桑德，指控桑德對哈南的死負有責任。拉比們決定在次日進行訴訟，並在查明真相後才進行驅魔。

===第四幕===
尼桑的靈魂到達法庭，並透過拉比·參孫傳話。他告訴在場的人，他和桑德是老朋友，曾立下誓言，若一人得子，另一人得女，他們的孩子就必須結為連理。尼桑早逝，但他的兒子哈南來到布里尼茲，並命中注定地愛上了利亞。他聲稱桑德認出了他，卻不想讓女兒嫁給一個窮人。桑德坦承，他曾感到一股奇特的衝動想拒絕所有求婚者並接納哈南，但他最終還是抗拒了這股衝動。尼桑繼續懇求，說他絕望的兒子轉向了「另一界」而死，使他死後無人為他誦念卡迪什（猶太悼念禱文）。

法庭裁定桑德無罪，理由是根據《托拉》律法，人不能對尚未創造之物許下承諾，但重罰了他，並要求他終身為尼桑和哈南誦念卡迪什。阿茲利爾命令靈體離開利亞的身體，但它拒絕了。於是，這位聖人舉行了一場戲劇性的驅魔儀式，召喚了各種神秘的實體，並使用了公羊角號和黑蠟燭。迪布克被迫離開。門納什被邀請進來，一場婚禮準備就緒。當利亞獨自躺著時，她感覺到哈南的靈魂，並坦承自第一次見到他時就已愛上了他。她哀悼著自己永不會出生的孩子，起身走向他。兩人在死亡中結合。

== 寫作 ==

在1912年至1913年間，S·安斯基率領由弗拉基米爾·金茨堡男爵資助並以其父霍拉斯·金茨堡命名的猶太民族誌考察團，穿越了猶太人定居區的波多里亞和沃里尼亞。他們記錄了當地猶太人的口述傳統和習俗，這些文化在現代化的壓力下正逐漸瓦解。據他的助手什穆爾·什里拉說，安斯基對他在米羅波爾聽到的關於當地一位智者—哈西迪派拉比卡明卡-米羅波爾的撒母耳（1778年–1843年5月10日）—的故事印象尤為深刻，據說這位拉比是驅除迪布克惡靈的大師。撒母耳成為了阿茲利爾這個角色的原型，劇中阿茲利爾也居住在該鎮。歷史學家納撒尼爾·多伊奇認為，他也從盧德米爾的少女那裡獲得了靈感，她也曾被謠傳被附身，這解釋了她被認為不合宜的男性化行為。

克雷格·史蒂芬·克雷文斯推斷，安斯基於1913年底開始創作此劇。金茨堡男爵在1914年2月12日給他的一封回信中首次提及此劇，男爵評論說他讀了一份草稿，覺得非常引人入勝。原稿是俄語；完成後不久，朋友們建議作者將其翻譯成意第緒語。那個夏天，他開始推廣《惡靈附身》，希望它能由一家主要的俄羅斯劇院上演。他遭到了亞歷山大劇院的謝苗·文格羅夫的拒絕，文格羅夫解釋說，在謝苗·尤什克維奇的《孟德爾·斯皮瓦克》引起負面反應後，他們不能再上演另一部猶太作家的戲劇。安斯基隨後聯繫了莫斯科藝術劇院的經理們。他未能與康斯坦丁·史坦尼斯拉夫斯基本人會面，但導演列奧波德·蘇勒日茨基在秋天閱讀了劇本，並回覆說還需要做很多修改。在蘇勒日茨基的通信指導下，作者在整個1915年重寫了他的作品。當蘇勒日茨基在九月接受修訂版時，他認為它好了很多，但仍不盡人意。當時，安斯基的出版商季諾維·格熱賓將其提交給聖彼得堡的國家審查機構。審查官尼古拉·馮·奧斯滕-德里森評論說，驅逐靈魂的情節類似於格拉森驅魔，於是安斯基用更含蓄的措辭重寫了這一場景。這個版本在移除了另一處對天使的次要提及後，於10月10日獲得德里森的批准。劇本仍在修改中：10月21日，安斯基向蘇勒日茨基提議增加序幕、尾聲和一場關於利亞婚禮日的長戲。他同意了，審查官於11月30日批准了擴展版。安斯基提交的兩份副本於2001年在俄羅斯戲劇藝術學院被發現。它們與已知的舞台版本有顯著不同：最引人注目的是，信使這個角色當時尚未被構思出來。

史坦尼斯拉夫斯基於12月30日同意審閱劇本，但並非徹底審閱。儘管許多記載將他與《惡靈附身》聯繫在一起，克雷文斯評論說這是此事唯一的實際文件記錄。他甚至從未完整觀看過《惡靈附身》。他和其他管理層人員繼續要求修改。1916年11月25日，安斯基在日記中寫道，史坦尼斯拉夫斯基幾乎感到滿意，只要求對結局做些微小改動。1917年1月8日，媒體報導莫斯科藝術劇院接受了《惡靈附身》並準備上演。

幾乎在同一時間，史坦尼斯拉夫斯基正在支持初創的哈比瑪劇院，這是一個由納烏姆·采馬赫領導的希伯來語劇團。安斯基將他的劇本讀給哈比瑪的贊助人希勒爾·茲拉托波爾斯基聽，後者購買了將其翻譯成希伯來語的權利。作者只提出一個條件，要求將翻譯工作交給哈伊姆·納曼·比亞利克。比亞利克在二月份接受了這項任務，並於七月完成。比亞利克的譯本是該劇第一個出版的版本：它於1918年2月發表在希伯來文學雜誌《Ha'tkufa》上。與此同時，莫斯科藝術劇院計劃中的《惡靈附身》製作遇到了嚴重困難。飾演阿茲利爾的米哈伊爾·契訶夫因使用極端表演技巧而導致嚴重的神經衰弱；史坦尼斯拉夫斯基則染上傷寒病倒。1918年3月7日，鮑里斯·蘇斯克維奇通知安斯基，他的劇本將不被納入該季的劇目。作者離開該市前往維爾紐斯，途中遺失了原稿，但最終從什穆爾·尼格爾那裡得到了另一份。他在維爾納劇團的導演大衛·赫爾曼面前朗讀了他的新版本，但未能活著看到它上演。他於1920年11月8日去世。

== 舞台製作 ==

12月9日，在安斯基逝世三十天哀悼期結束時，赫爾曼和他的劇團在華沙的Elizeum劇院上演了意第緒語版的《惡靈附身》全球首演。米里亞姆·奧爾萊斯卡、亞歷山大·斯坦、亞伯拉罕·莫雷夫斯基和諾亞·納赫布什分別飾演利亞、哈南、阿茲利爾和信使。該劇取得了巨大成功，一年多來吸引了來自社會各階層的大量觀眾，其中包括相當數量的基督徒。華沙的一位意第緒語專欄作家評論說：「城裡每五個猶太人中，就有十二個看過《惡靈附身》。這怎麼可能？因為這不是一部你只會看一次的戲。」僅在波蘭首都，他們就上演了三百多次。在1922年至1927年的歐洲巡演期間，它一直是他們劇目的巔峰之作。雖然他們的大部分演出觀眾寥寥，但《惡靈附身》始終是吸引觀眾的磁石。

1921年9月1日，該劇在紐約的莫里斯·史瓦茲意第緒語藝術劇院舉行了美國首演。西莉亞·阿德勒、巴爾·加利利、史瓦茲和朱利葉斯·阿德勒分別飾演利亞、哈南、阿茲利爾和信使。該劇連續上演了幾個月。

雖然哈比瑪劇院很早就接受了比亞利克的譯本，但由於劇本的複雜性和其他製作的安排，其上演被推遲了。導演葉夫根尼·瓦赫坦戈夫為此籌劃了多年。他最初選定了他的一位年輕女演員肖莎娜·阿維維特（利希滕斯坦）飾演利亞。阿維維特是個臭名昭著的首席女伶，也是比亞利克的密友，由於與導演們不斷爭吵，於1921年3月21日出人意料地離開了劇院。她自信管理層會請她回來，但他們卻撤銷了她利亞的角色，令比亞利克懊惱不已；他停止參加排練。瓦赫坦戈夫將這個角色交給了漢娜·羅維納，這讓他的同事們感到 dismayed，他們認為這位三十歲的女演員扮演十八歲的利亞太過成熟。羅維納當時正在莫斯科北部的一家療養院從肺結核中恢復，她不顧醫生的反對離開了療養院。利亞成為了她的招牌角色。希伯來語版首演於1922年1月31日在哈比瑪位於Sekretariova劇院的駐地舉行。羅維納、米里亞姆·埃利亞斯（在後來的演出中由男演員取代）、沙布泰·普魯德金和納烏姆·采馬赫出演了四個主要角色。哈比瑪在蘇聯精確演出了300場，其中292場在莫斯科；最後一場是在1926年1月18日，之後它開始了國際巡演。

在巴勒斯坦英屬託管地，該劇首演於一個由鋪設75號公路的勞工營組織的臨時製作中；雖然確切日期未被記錄，但大約在1922年2月的某個時候。阿巴·胡希飾演阿茲利爾。專業的舞台製作很快接踵而至。1926年6月6日和16日，在連續兩次會議中，特拉維夫的希伯來作家聯盟成員舉行了「迪布克審判」，這是一場有5000名觀眾參加的公開辯論。他們討論了猶太復國主義事業的需求與該劇氛圍之間的差距，並擔憂它可能會掩蓋正在巴勒斯坦發展的「年輕希伯來文化」的光芒，這種文化正努力擺脫離散心態的束縛。最終，他們批准了這部戲劇。

德語版首演於1925年2月28日在維也納的Rolandbühne劇院開幕，由弗里德里希·費赫爾飾演阿茲利爾，瑪格達·索尼亞飾演利亞。首個英語製作於1925年12月15日至1926年間在紐約市外百老匯的鄰里劇場上演。它由亨利·G·阿爾斯伯格和威妮弗雷德·卡欽翻譯和改編。1928年1月31日，加斯東·巴蒂執導的法語版在香榭麗舍劇院工作室首演。法語譯本由波蘭記者、翻譯家兼詩人瑪麗-泰蕾茲·科爾納完成。

1977年，美國前衛劇場的核心人物約瑟夫·柴金執導了由米拉·拉法洛維奇翻譯的新版《惡靈附身》。拉法洛維奇是一位劇作家、意第緒語學者，也是柴金在公共劇院的長期合作者。皇家莎士比亞劇團於1992年上演了由凱蒂·米切爾執導的拉法洛維奇譯本。

== 改編作品 ==
除了故事，安斯基還收集了傳統旋律，其中一首被他融入了這部戲劇。當亞倫·柯普蘭於1929年在紐約觀看該劇演出時，他被這段旋律深深打動，並以此為基礎創作了他的鋼琴三重奏《維捷布斯克》，以安斯基的出生地命名。

1929年，喬治·蓋希文接受大都會歌劇院的委託，根據《惡靈附身》創作一部歌劇。當他無法獲得版權時（版權已授予義大利作曲家洛多維科·羅卡，他的歌劇《Il Dibuk》是根據雷納托·西蒙尼的劇本創作的），他轉而開始創作他的歌劇《波吉與貝絲》。

1933年，大衛·坦金和亞歷克斯·坦金將該劇改編成歌劇《惡靈附身》。直到1951年才首演。

1937年，該劇被改編成電影《惡靈附身》，由米哈烏·瓦申斯基執導，朱迪絲·伯格編舞。

1960年10月3日，《本週戲劇》播出了由約瑟夫·利斯改編的英語版《惡靈附身》。該劇由薜尼·盧梅執導，卡羅爾·勞倫斯主演。

在1970年代早期，里昂·卡茨創作了多個《惡靈附身》的改編版本（《玩具秀》和《舍金納：新娘》），均由里娜·耶魯沙爾米執導，並在拉媽媽實驗劇團製作。

1972年，該劇的巴西改編版在TV Globo播出的電視戲劇系列劇《Caso Especial》中播出。由多明戈斯·德·奧利維拉編劇，丹尼爾·菲略執導，演員雷吉娜·杜阿爾特和何塞·威爾克分別飾演利亞和哈南。

1974年，傑羅姆·羅賓斯創作了由李奧納德·伯恩斯坦配樂的芭蕾舞劇《惡靈附身》。同年，它還被改編為CBS廣播神秘劇場的劇目，標題為《惡魔之靈》。

1979年，BBC廣播四台的《週六晚間劇場》製作了一個版本，由西里爾·夏普斯主演。同年，布魯斯·邁爾斯的雙人改編版在紐約演出時為他贏得了一座奧比獎。舊金山猶太劇院（前身為巡迴猶太劇院）也演出了邁爾斯的改編版，並贏得了多個獎項。

1980年，BBC播出了電視電影《惡靈附身》，由大衛·斯威夫特、西蒙·卡洛等當時的著名演員主演。該片備受好評並在海外發行。

1997年，一部以色列電影改編版以《禁忌的愛》或《聖蘋果園的迪布克》為名製作，由以色列演員耶海茲凱爾·拉扎洛夫和阿耶萊特·祖雷爾擔任主角。該片中的歌曲《禁忌的愛》由以色列流行的米茲拉希歌手扎哈瓦·班演唱，成為以色列的熱門歌曲，其阿拉伯語版本更在中東地區廣為流傳。

1997年11月，由東尼·庫許納和約阿希姆·諾伊格羅舍爾改編的版本在紐約公共劇院開幕。

1999年，美國作曲家所羅門·艾普斯坦的意第緒語歌劇《惡靈附身》在特拉維夫首演。這顯然是世界上第一部原創的意第緒語歌劇。

1999年，在尤里·拉索夫斯基的指導下，「好萊塢耳朵劇院」錄製了英語版製作，由Dove Audio發行。它贏得了2000年奧迪獎的「最佳改編有聲書獎」。

2008年1月，作曲家奧弗·本-阿莫茨的歌劇《惡靈附身：兩界之間》在加拿大蒙特婁首演。

2015年5月，由加拿大劇作家安東·皮亞蒂戈爾斯基改編的版本在多倫多的Soulpepper劇院開幕。

== 參考資料 ==

== 外部連結 ==

* "The Dybbuk" The COMPLETE FILM & STORY
* Jewish Heritage Online article on The Dybbuk

* Love and Desire “Between Two Deaths”: Žižek avec An-sky
* The Dybbuk Arrives in New York: Maurice Schwartz's Dybbuk Production at the Yiddish Art Theater in 1921
* The Dybbuk Comes to Broadway: Nahum Zemach's Dybbuk Production at the Mansfield Theatre
* The Habima Theatre’s Paris Tour, summer of 1926
* The Dybbuk Dances
* The Dybbuk Centenary (in Polish)

Category:1916年劇本
Category:意第緒語劇本
Category:關於驅魔的小說
Category:關於靈魂附體的小說
Category:改編成歌劇的劇本
Category:改編成電影的俄羅斯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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